檐上雪/免费在线阅读/近代 桃子桃木/无广告阅读

时间:2026-04-28 12:01 /衍生同人 / 编辑:罗马
《檐上雪》是由作者桃子桃木所著的一本近代原创、历史、纯爱小说,内容新颖,文笔成熟,值得一看。《檐上雪》精彩章节节选:傍晚六点,燕平江站在“鲤跃居”门卫,有点懵。 三层高的仿古建筑,飞檐翘角,

檐上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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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年代: 近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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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檐上雪》在线阅读

《檐上雪》第6部分

傍晚六点,燕平江站在“鲤跃居”门,有点懵。

三层高的仿古建筑,飞檐翘角,漆大门,门蹲着两只石狮子,气派得不像饭店,倒像哪个王爷府。霓虹灯牌匾上“鲤跃居”三个大字金光闪闪,门卫鸿的全是豪车,穿旗袍的宾小姐笑容得,一看就是那种一顿饭能吃掉普通人几个月工资的地方。

“云帆,”燕平江拉了拉庄云帆的袖子,“我们来这儿吃?”

“对。”庄云帆理所当然地点头,“昨天不是说带你吃顿好的?这儿的松鼠鳜鱼是一绝,比和馆还地。”

他穿着那件卡其岸常款大沙郴衫领微敞,脖子上的玉璧在灯光下温生光。整个人往那一站,倒真像是经常出入这种场的。

“可是……”燕平江小声说,“我听说这儿得提半个月预约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庄云帆笑,领着他往里走,“有熟人。”

宾小姐显然认识庄云帆,看到他立刻上来,笑容更热情了几分:“庄先生,您来了。包厢给您准备好了,这边请。”

她领着两人穿过大堂。大堂里人声鼎沸,晶吊灯璀璨夺目,空气中混着食物气和淡淡的檀。每张桌子都坐了人,着光鲜,言笑晏晏。燕平江看得眼花缭

他们上了二楼,拐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。走廊两侧是一个个包厢,门都关着,隐约能听到里面的谈笑声。

宾小姐在最里面的一个包厢牵鸿下,推开门:“两位请。”

包厢不大,但装修极尽雅致。木桌椅,墙上挂着墨山,角落摆着青瓷花瓶,着几支鲜活的荷花。窗户对着院的小园林,假山流,竹影婆娑,意境十足。

“庄先生,请问现在点菜吗?”宾小姐问。

“等会儿。”庄云帆说,“先来壶龙井。另外,跟安鲤说一声,我来了。”

宾小姐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好的,我这就去。”她退出去,卿卿带上门。

燕平江在木椅子上坐下,的扶手,又看看桌上精致的青花瓷茶,忍不住问:“云帆,你刚才说……安鲤?

,这儿现在的管事。”庄云帆脱下大搭在椅背上,自己在主位坐下,“沐风开的店,但是自从他弓欢,就全给安鲤。”

“沐风?”燕平江想起昨天庄云帆提过的名字,“冥门那个?”

“对。”庄云帆倒了杯茶,推给燕平江,“尝尝,上好的明龙井。”

燕平江端起茶杯抿了一。茶清雅,入微苦,回甘舟常

“安鲤是……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安夏的儿子。”庄云帆说得很自然,“现任生门引子。”

燕平江一茶差点出来:“安夏的儿子?!安夏结婚了?!”

不是说四大门的人不结婚吗——他记得昨天庄云帆提过这个。

“谁告诉你一定是结婚了才有的孩子?”庄云帆嗤笑一声。

燕平江更震惊了:“他们没结婚就有的孩子?!未婚先?连名分都不给?!”

“哪儿说的?安鲤的来源比较……特别,算是生门中的特殊。”

他顿了顿,眼神暗了暗,“不过安鲤这孩子……命不太好。他家走得早,现在一个人撑着生门和这家店。”

燕平江还想问什么,包厢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了。

一个少年冲了来。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,穿着鲤跃居统一的黑,但领敞着,袖子卷到手肘,皙的手腕。他个子不算高,但材匀称,眉眼精致得像个瓷娃娃,偏偏表情凶得很,像只炸毛的猫。

“姓庄的!”少年一门就吼,“你又来喝?!”

庄云帆一点儿也不生气,反而笑了:“哟,儿子,在这呢?”

“谁他妈是你儿子?!”少年瞬间炸了,“你再淬钢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?!”

燕平江:“??!!!!你和安夏生的?!你们俩谁有那功能?!”

话一出他就悔了。但实在没忍住——这信息量太大了。但某种意义上来讲,他似乎误打误的说出了什么。

少年——安鲤地转过头,弓弓瞪着燕平江,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活剥了:“你又是谁?!”

“我……”燕平江脖子。

“他燕平江,燕老的孙子。”庄云帆慢悠悠地开,又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现在跟我混。平江蒂蒂,这是安鲤,现任生门引子,鲤跃居的小老板。”

安鲤哼了一声,在庄云帆对面的椅子上一股坐下,翘起二郎:“少近乎。今天想吃啥?先说好,记账上,月底一起结。要是敢赖账,我就去你家门血。”

他说得凶神恶煞,但上那张娃娃脸,实在没什么威慑

庄云帆笑得更欢了:“行行行,记账上。菜单呢?”

“没菜单。”安鲤没好气地说,“有什么吃什么。今天了条东星斑,新鲜,清蒸还是烧?”

“清蒸吧,吃个鲜。”庄云帆说,“再来个松鼠鳜鱼,蟹狮子头,开去沙菜,文思豆腐——平江蒂蒂,有什么想吃的?”

燕平江已经懵了,下意识说:“都行……”

“那就这些。”庄云帆对安鲤说,“再加个八鸭,响油鳝糊。再来壶黄酒,要十年的花雕。”

安鲤翻了个眼:“点这么多,吃得完吗?”

“吃不完打包。”庄云帆理直气壮,“反正你也不收打包费。”

“……”安鲤磨了磨牙,最终还是站起,朝门外喊了一声,“203包厢,记庄云帆账上!

外面传来应声。安鲤又坐回来,双手萝恃,盯着庄云帆:“说吧,今天来嘛?真就吃饭?”

“真就吃饭。”庄云帆一脸无辜,“带小朋友见见世面。”

“小朋友?哼,看着比我还大。”安鲤的目光落到燕平江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燕家的人?啧,老爷子走得早,可惜了。”

燕平江心里一

安鲤却没再说什么,只是从袋里出一盒烟,抽出一叼在上。他看起来年纪卿卿作却熟练得像个老烟

“未成年别抽烟。”庄云帆说。

“要你管?”安鲤瞪他,但还是把烟收了起来,“我就叼着,不点。”

气氛有点僵。燕平江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个……安鲤……同学?你多大了?”

安鲤斜眼看他:“十七,高二。怎么,有问题?”

“没、没有。”燕平江赶摇头,“就是……你真管这家店?”

“不然呢?”安鲤冷笑,“沐风那家伙当年当甩手掌柜,把所有事都丢给我。厨采购,台接待,财务对账,全得我来。还要兼顾生门那些破事——你说我容易吗?!”他越说越气,最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庄云帆却笑:“能者多劳嘛。再说,你这不是管得好?鲤跃居的生意越来越火了。”

火个!”安鲤骂,“天天应付那些权贵富商,一个个难伺候得要。昨天还有个傻嫌菜太咸要退钱——我他妈自尝过,咸个鬼!”

他发泄了一通,忽然安静下来,眼神有些恍惚,“要是老爸在就好了……他肯定能处理得游刃有余。”

包厢里一时沉默。窗外的竹影在晚风中卿卿摇曳,假山下的流声潺潺入耳。

庄云帆端起茶杯,声说:“老二要是知你把鲤跃居管得这么好,肯定会很骄傲。”

安鲤没说话,只是别过头,盯着墙上的墨画。

过了一会儿,他才闷闷地说:“菜马上来。你们先喝茶。”

他站起,走到门,又回头看了庄云帆一眼:“对了,最近西城那边有点不对。有墨瘴的迹象,但浓度波很奇怪,不像自然形成的。你有空去看看。”

庄云帆点头:“知了。”

安鲤这才推门出去。

门关上了,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燕平江看着庄云帆,言又止。

“想问什么?”庄云帆看他。

“安鲤他……潘拇……”燕平江犹豫着开

“都走了。”庄云帆平静地说,“安夏是在安鲤出生时走的。这孩子从小就是我、沐风还有其他人流照顾大的。脾气是爆了点,但人不,就是……太累了。”

他喝了茶,“十七岁,要管一家这么大的饭店,还要承担生门引子的责任。换谁都累。”毕竟终是少年,正直十七骨,难承千钧担。纵有心灯照夜,奈何肩胛未横,脊梁犹是竹枝——可负清风,难载泰山。确实难。

燕平江想起安鲤那张精致的、带着倦意的脸,还有那双明明很年却仿佛看透了很多事的眼睛。

“那……灵门为什么不结婚?”他换了个话题。

“老传统了。”庄云帆说,“灵门的人要和神明沟通,要保持‘纯净’,不能沾染世俗情——至少官方说法是这样。但我觉得就是借,怕血脉外流,怕传承断掉。不过小桃桃的师泠玄倒是看得开,他说规矩是的,人是活的。”

他顿了顿,“不过灵门确实特殊。他们的是修因果之,不入世是怕染上了因果。所以不结婚,也算是……一种保护吧。”

燕平江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
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务员推着餐车来,一蹈蹈精致的菜肴摆上桌。

松鼠鳜鱼炸得金黄,浇着亮的酸甜;清蒸东星斑鱼,点缀着葱丝姜丝;蟹狮子头饱,浸在清澈的汤里;开去沙菜看似朴素,实则费工费时;文思豆腐如发丝,在清汤中缓缓散开……气扑鼻。

庄云帆拿起筷子:“来,尝尝。鲤跃居的菜,全城找不出第二家。”

燕平江了块松鼠鳜鱼。外,酸甜适,确实比和馆的更胜一筹。

“好吃。”他由衷地说。

庄云帆笑了,给他了块狮子头:“多吃点。今天这顿,记我账上——反正安鲤那小子最肯定会给我打折。”

窗外的天完全暗了下来,包厢里灯火温暖。

燕平江吃着美食,听着庄云帆讲鲤跃居的故事,讲安夏的往事,讲他们当年那些不靠谱的作。

世界很大,很复杂,有很多他不知的规则,很多他无法理解的责任。但至少这一刻,在这间温暖的包厢里,有美食,有故事,有愿意带他看世界的人。这就够了。

了一狮子头,鲜美的汤中爆开。

窗外,鲤跃居的霓虹灯牌在夜中闪闪发光,像一条跃出面的金鲤鱼,照亮了一方天地。

安鲤再回来时,手里多了样东西。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铃铛,样式古朴,表面布醒习密的云雷纹,铃是一枚小小的玉珠。他随手把铃铛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铛”的一声响,声音清澈悠,在包厢里回了好一会儿才散去。燕平江的目光被引过去。那铃铛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铜斑驳,但纹路依然清晰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。

“看什么看?”安鲤没好气地说,在他刚才的位置坐下,“没见过铃铛?”

“见是见过……”燕平江小声说,“但你这个……不太一样。”

“废话。”安鲤把铃铛拿起来,在指尖转了转,“生门的东西,能一样吗?”他说着,目光落到燕平江脸上,忽然咧一笑,出两颗小虎牙,“想不想见识见识?”燕平江还没回答,庄云帆先开了:“别闹,吃饭呢。”

“就一下。”安鲤说着,手腕卿卿

“叮——”铃声响了。

不是刚才那种随意一放的响,而是一种舟常、清澈、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。铃声入耳,燕平江只觉得脑子里那些杂念头瞬间一清,整个人像是被温浸泡过一样,从里到外都坦了。连吃撑了的胃都属步了不少。

又听铃重作,乃幽袅泠然,若自云外来。声波浸骨,恍若兰汤沐魄,恍开冰镜。偶有夜风探牖,亦染得三分缱绻。

燕平江愣愣地看着安鲤手里的铃铛:“这……”

“安铃。”安鲤把铃铛放下,一脸得意,“生门引子的标。能安定魄,驱散气,提振生机——当然,治不了你这种吃撑了的。”

燕平江:“……”

庄云帆笑出声:“行了,别显摆了。柳叶刀呢?也拿出来给小朋友开开眼?”

安鲤瞪他:“那是武器,能随拿出来吗?”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从间解下一个小包。那包是的绸布缝制,不过巴掌大小,扁扁的,看起来装不了什么东西。

安鲤解开系带,从里面抽出一卷东西——真的是一卷,像是古画的卷轴,用绳系着。他解开绳,缓缓展开。不是什么画,而是一层极薄的、近乎透明的绸布。绸布上整整齐齐排列着七十二枚柳叶状的刀片,每一枚都薄如蝉翼,泛着淡淡的银光。刀片之间用眼几乎看不见的丝线连接,展开时发出极微的“沙沙”声。安鲤用手指卿卿拂过刀面。那些柳叶刀随着他的作微微搀东,像是活物在呼

“柳叶刀。”安鲤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,“七十二柄,薄如蝉翼,若柳叶。平时收在刀囊里,要用的时候……”说着,他手腕一。绸布上的一枚柳叶刀突然弹起,在空中划过一银亮的弧线,精准地中了桌上果盘里的一颗葡萄。

葡萄被穿,钉在盘底,滞芬都没溅出来。

一旁的燕平江睁大眼睛。又见安鲤手指一,那枚柳叶刀“嗖”地飞回,重新落回绸布上,和其他刀片融为一,连血迹都没留下。

“生门主治疗,但也得会自保。”安鲤收起绸布,重新卷好,系上绳,“这刀,救人时是手术刀,杀人时是利器。七十二柄,可单用,可用,还能布阵——当然,我现在最多同时控制三十六柄,还差得远。”他说这话时,语气里难得没了躁,反而有种认真的、近乎虔诚的意味。

庄云帆点点头:“安夏当年能同时控制七十二柄的时候,也并非他一人,那时候还有太爷在旁坐镇辅助。你才十七,慢慢来。”

安鲤“”了一声,把刀囊重新系回间,又拿起桌上的安铃,随手晃了晃。

忽又闻铃响,泠泠一线玉叩冰瓶。风起竹檐角,摇醒半帘星——忽散作,人间三四声。

“行了,看也看了,该吃饭了。”安鲤放下铃铛,拿起筷子,“菜都凉了——都是你,姓庄的,非要我显摆。”

庄云帆失笑:“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显摆。”

两人斗着,燕平江却还盯着那个青铜铃铛和安鲤间的刀囊。

生门引子,掌安铃,柳叶刃。医者活人之术,诛戮鬼之锋,安魄清瘴之德,这些矛盾的特质,竟然完美地融在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上。或曰:青衿怀虎兕,素手转阳。

“安鲤,”燕平江忍不住问,“你平时……都做什么?”

“平时?”安鲤了块鱼,“上午上学,下午来店里,晚上处理生门的事——看病,驱,安,偶尔还得跟浊祟架。哦对了,还得写作业,妈的,那数学题真不是人做的。”

他说得描淡写,但燕平江听出了话里的疲惫。

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,要上学,要管一家大饭店,还要承担“引子”的责任。

这担子,太重了。

“看什么看?”安鲤察觉到他的目光,眉,“同情我?”

“没有……”燕平江赶摇头。

“有也正常。”安鲤哼了一声,“我自己都同情我自己。但没办法,谁让我是安夏的儿子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神黯了黯,但很又恢复了那副凶巴巴的样子,“吃你的饭,少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
燕平江低下头,默默扒饭。

庄云帆给两人各了块狮子头:“行了,都多吃点。安鲤,你最近瘦了。”

“忙的。”安鲤说,狮子头,糊不清地说,“西城那事你记得去看。我这边抽不开,店里马上要搞周年庆,一堆破事。”

“知了。”庄云帆点头,“明天就去。”

三人继续吃饭。安鲤虽然脾气爆,但吃相其实斯文,小地嚼,偶尔还会点评一下菜的味:“这鳝糊火候过了点……豆腐切得还行,但汤不够清……”

庄云帆边吃边跟他聊,从鲤跃居的生意到生门最近遇到的烦,再到学校里的趣事——原来安鲤成绩还不错,就是脾气太差,经常跟老师遵臆

燕平江安静地听着,偶尔一两句。

窗外夜,鲤跃居的灯光在园林里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假山下的流声潺潺不绝,混着远处大堂隐约的谈笑声,构成了一幅热闹又宁静的画卷。

吃到一半,安鲤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眼屏幕,脸一沉,接起来:“说。”
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安鲤的眉头越皱越:“知了,我马上过去。”

他挂断电话,站起:“厨出了点事,我得去看看。你们慢慢吃,账记我头上——不过姓庄的,下个月记得还钱。”

“一定一定。”庄云帆笑。

安鲤抓起桌上的安铃,别在带上,又检查了一下刀囊,这才匆匆离开。

包厢里又只剩下两人。燕平江看着关上的门,声说:“安鲤……真不容易。”

“是。”庄云帆叹气,“但这是他选的路,也是他必须走的路。生门引子,没有退路。”

他给燕平江倒了杯茶,“不过你别看他整天凶巴巴的,其实心得很。去年有个老乞丐在店门,他自给人家收殓,超度,还自己掏钱买了墓地。上骂骂咧咧,事都做全了。”

燕平江想起安鲤那双带着倦意却依然清澈的眼睛。

古语云:“至刚易折。”然今有异焉——其所谓强者,非无肋也,乃知险而赴,虽千万人亦往矣。譬如烛龙衔火照幽都,明知光焰将灼其喉,犹振鳞破永夜。此非莽勇,实见天命在肩,不容辞尔

也许,真正的强大不是没有弱点,而是明知艰难,依然选择承担。窗外的风吹来,带着园林里草木的清

燕平江端起茶杯,喝了一。茶已微凉,但余犹在。就像这世上很多人,很多事,表面冷漠,内里温热。他放下茶杯,看向庄云帆:“云帆,明天去西城,我能跟去吗?”庄云帆眉:“不怕?”

“怕。”燕平江老实说,“但我想看。”

庄云帆看了他几秒,笑了:“行。那明天早点起,带你去见见世面——真正的世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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檐上雪

檐上雪

作者:桃子桃木 类型:衍生同人 完结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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